根烟,晃晃手道:“我觉得她很纯,读书就是读书,学校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从来不关注,也不喜欢和别的女生扎堆八卦。”
“特别喜欢她穿白裙子,太好看了。”
一众兄弟咋舌道:“诚哥你也挺纯的。”
“滚!”
十几岁的少年少女都很纯,简单,纯粹,正因此,这个年纪的人残酷起来,伤害一个人,兴许连内疚都没有。哪怕进了局子,也许只是说:我年纪小,不懂事。
苏岩一连几天睡不好觉,心情越发萎靡。梁奎看出来了,毫无办法。以前苏岩不爱理睬他,现在更甚从前,是压根当梁奎不存在。与世隔绝了一般,机械的上学放学。
苏岩收齐春季长跑的报名表格来到教师办公楼,他正要进去,陈绾绾恰巧出来,陈绾绾撞开苏岩跑的飞快,流下一地的眼泪。
苏岩眨眨眼进了办公室,马老师脸色难看,见他来了勉强笑笑。
苏岩问道:“陈绾绾怎么哭了?”
马老师轻哼:“还能怎么样,这年纪的女孩整天情啊爱啊,男女关系不清楚。本来你们这些小鬼暗里怎么着我当没看见,可现在别人找上门了,我不能不管。”
“找上门?”
“可不是,还是外校的男生,那男生一头黄毛,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样的人怎么能来往。”马老师无奈摇头:“还送一大捧玫瑰花,丢不丢人啊!当高中是大学啊,还给我玩浪漫。”
马老师嗓门大,其他老师都听得清楚,纷纷点头附和:“现在的学生条件好了,心野胆大,都是电视剧教的,看看现在的电视剧,讲的什么东西,啥啥流星花园,王子,公主什么的。”
“还F4了!我还以为是F4战斗机,搞半天是四个不整不齐的明星。”
苏岩被老师们逗笑了,回到教室,见陈绾绾匍在桌上哭,梁奎在旁边莫名其妙的问她:“你哭什么?倒是说个话啊。余聪,她到底哭什么?”
余聪茫然摇头:“不知道,估计被老师骂了”
“老师无缘无故为什么骂你?陈绾绾你吭个声行不。”梁奎无奈叹气。
陈绾绾骤然抬头,满脸泪花瞪着梁奎,口齿不清道:“不要你管!你管我哭什么,你就知道自己玩自己高兴,一点不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