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奎歪头看着苏岩微笑:“在医院开了药,我送薛晓玲回家,原来你家在那附近啊,真巧。”梁奎叹气,没有这种巧合,他的结果会怎样?不敢想象。
“你表哥说起诉沈诚,我们两要出庭作证吗?”
“这个我不懂,不知道要不要出庭,不过表哥说已经验伤作为证据,而且有几个小混混坦白了,至于沈诚,不管咋样,你放心,既然告了他,就别想逍遥自在。”
梁奎聊了没一会就头晕,恹恹的沉入睡眠。
苏岩无所事事,没多久也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傍晚,病房里香喷喷的。
“小岩!”
“徐阿姨?”苏岩微惊,随即释然。上辈子他和徐阿姨没接触这么多,现在却不同了,徐阿姨得了消息来看他,很正常。
“你这孩子咋伤得这么重,别人说你住院了我还不相信。”徐阿姨一惊一乍的絮叨,从保温瓶里端出鸽子汤,面条,一一盛好:“我熬了汤,你和这位同学一人一碗啊,明天我会加量,今天太匆忙了。要不我晚上送宵夜来,你们想吃什么?”
苏岩忙摇头:“这就够了,阿姨别忙活,生病了吃什么宵夜,不好消化。”
“也对,那明天,明天我多熬一罐子。”
“谢谢徐阿姨,您熬的汤真好喝,我表哥请的保姆手艺还不如你。”梁奎笑嘻嘻拍马屁,徐阿姨见他包得像个粽子,顿时浑身疼,弱弱道:“哎哟,你这伤……这伤,真是!混蛋,外面那些流氓太可恨了!都该抓进大牢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