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手腕上的智脑也被他随意解开,抛在一边的桌上,智脑上的金属链带和他本人在灯光下都散发着冷凛的温度。
“少爷,起得来吗?”天不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回家了。”
他盯着天不沉的手,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目光从那只白皙的、骨骼分明的手转移到天不沉的脸上。
赛斯特的声音有些哑:“你这些天为什么要躲着我?”
房间完全没开空调,确实有些热,关键是赛斯特身前的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烛台和香薰。待久了,天不沉似乎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冷杉味。
香薰居然是按照这位大少爷的信息素调的吗?
房里是混合了酒精、冷杉的味道,空气也在香薰下也变得黏稠起来。
“我没有躲着你,是你在避着我。”天不沉拒绝了赛斯特倒打一耙的提问,顺便问了一句,“你讨厌我?”
赛斯特脑中的弦突然绷断了一根,黑黢黢的瞳孔在朦胧的酒意中缓缓聚焦,眼睛直盯着天不沉看:“什么?”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天不沉暗示。
比如,彗尾球协会摇号之前,你有没有故意他们暗箱操作给多恩安排一个野蛮人一样的队伍。
“不讨厌。” 赛斯特想了半天才开口。
“那你最近是不开心?”天不沉问。
不是因为讨厌,那就是单纯不开心想整人?
“不开心。”赛斯特又想了一会儿,才点头。
“好吧。那要怎样你才能开心?”
不管是不是赛斯特动的手脚,要是他开心了,调换顺序也是一句话的事,与威陇的交锋错开,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知道。”赛斯特摇头。
天不沉服了,大少爷能不能别念三字经了。
无人说话,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天不沉准备起身离开了,却被赛斯特抓住了手腕。赛斯特似乎在纠结,最后只是轻飘飘开口问:“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