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堂向来不是冲动的性子,但他现在就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腰身紧绷,跨步上前,修长有力的手指死死撺住即将滑动合上的玻璃门。
“松手。”会受伤。
天不沉连忙去掰宋惊堂用力到泛白的手指,却被对方反扣住手腕。
“谁给你穿的这种东西?”门还在移动,宋惊堂力气加重几分,玻璃边缘隐隐有一块地方有碎裂的迹象。
过于用力使得宋惊堂的手背青筋崩起,他只能压抑着怒火,让自己的语气没有太过分的诘问的意思。
天不沉额角冒出汗,一根一根把宋惊堂手指从玻璃门掰开,两手间不知沾上谁的血:“你别问了,先去那边等我,我很快回来。”
被这句话安抚,宋惊堂还是平息了一点怒火。不情不愿松开手,只是眼睛死死盯着里面挨的极近的两人。
小丑好整以暇看着面前的闹剧,突然想到什么,在玻璃门最终合上的一瞬间,从天不沉身后环住他的腰,轻轻松松揽住天不沉的腰身将他带到怀里。
滚烫的呼吸吞噬着天不沉的耳间、耳垂。天不沉身体一僵。
玻璃门外,宋惊堂的瞳孔骤然收缩。
故意的。
天不沉甚至能想象得出来小丑现在一定用状似亲昵的神情窝在他的肩膀处,然后抬眼用挑衅的神色看着宋惊堂。
情况也确实是如此。
楼梯间外五楼看戏的玩家个npc,面前的画面就是,一个昂首挺胸怀里温香软玉,一个满手血迹浑身狼藉。
胜利者以他独有的睥睨姿态,对上狼狈不堪的败犬。
门已经合上了,宋惊堂喉间泛起铁锈味,死死盯着里面天不沉被带走的身影,几次萌生出砸烂这块玻璃门的念头,但都被压了下去。
天不沉让他在五楼等着。
而天不沉也不会让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相反,宋惊堂咽了咽喉间血腥味,他如果为了救天不沉破开这扇玻璃门,会不会打破天不沉原本的计划?
他要相信他。
但如果……宋惊堂焦躁看了眼表。
天台的门被打开,Joker示意天不沉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