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沉与今昭住一间,边熠与边玄住一间,剩下应辞和新来的温冬水一间,最后是谢承越一个人一间。
早晨。
温冬水和应辞房内。
他们两个人的作息习惯相近,现在一个人在衣帽间,另一个人正在拉窗帘。
一声刺耳的尖叫突然划破旅馆的平静。
房内两人突然同时一僵,因为那是天不沉的声音。
应辞动作快到人眼几乎都捕捉不到,他夺门而出,猛地踹开了隔壁并未关紧的房门。
衣帽间的温冬水蹙眉打开门,也跟着应辞走到了天不沉的房间。
他看起来是几秒前匆匆扣上衬衫的纽扣,外套还搭在手臂上。
房里的场景让两人的血液瞬间凝固住。
大半被子被带着落到了地板上,棉絮中央坐着脸色惨白的天不沉。
一条细长的红蛇在他的脖子上盘着,另一条通体漆黑的蛇正安静卧在在他的大腿上,看起来还在打盹。
卧室整洁,里面除了天不沉那张床外,还有另一张被整理平整、但依旧有生活痕迹的床。那是今昭的床。
温冬水在两秒内打量完毕,收回目光,看起来今昭今天醒得很早,所以没能来得及发现有两条蛇爬进来了……
摔下床,所以睡衣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精瘦的凹陷下去的腰窝。天不沉僵硬着,拉了一下杯子,盖住上半身。
但脖子和腿,他不敢动,只能缓缓抬眼,望向冲进来的应辞。
应辞气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手一只将两条蛇扔出房间。甩那条红蛇的时候明显用了更大的力道,蛇身扭曲,砰的一声撞到走廊的墙壁上,在空中翻转两下最后才落到了地上。
红蛇昂起尖尖的脑袋,恼怒直起身,金色的竖瞳直勾勾的盯着应辞,蛇信子发出危险的嘶嘶声。
这是蛇类遭受攻击后的应激状态。
“滚。”应辞低呵一声,额头出现几条因暴怒突起的青筋。
黑色的蛇在地上滚了几圈,才重新盘好自己的身体。它软哒哒趴在地上,睡意朦胧睁开眼,有些可惜的看向天不沉。在众目睽睽之下,小黑蛇竟然有爬回去的趋势。但它又望了望暴怒中的应辞,只得打消了这个找死的念头,扭扭身子慢悠悠往角落爬去。
红蛇望向天不沉那浑身的防备,也收敛起攻击欲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