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敲击的手指突然停住。
他想到了,阳台。
“阳台的花浇了吗?那些花两三天喝水会渴死的。”左岭放下手机,提醒道,吐出的每个字都被他用舌尖磨得柔软。
阳台的花也是左岭准备的。
天不沉又走到阳台边,给每一棵植物都浇了水:“你今天怎么了?”
左岭看向监控画面。
他差点望了,房子外面,他放了几个监控,刚好有三个监控正对阳台。
天不沉推开了阳台门,他身材很好,衣着单薄,身量小手,看起来像一根修竹,清隽有力。
左岭的眼神粘腻潮湿,顺着监控上笔直的浇花身影,蜿蜒而上,有如毒蛇。
他忍住了,将差点忍不住说出来得“想要看看你”咽了下去。
天不沉将水壶放下,呼叫系统:左岭干啥呢?又是叫我拆快递,又是叫我浇花的。
系统:嘶。你已经没有隐私了。
天不沉叹了一口气:说吧,外面几个摄像头?
系统:门口两个,一楼道停车场的路上三个,四周路灯上各一个,现在的角度,路灯上的几个摄像头可以拍到你。
天不沉:哇塞哇塞
“我们这里快下雨了。”左岭望向窗外,窗外乌云密布。
所以这是?因为天气原因,所以睡不着吗?天不沉默默猜测,随后他意识到,对面口吻里带着毫不遮掩的焦虑。
焦虑症发了吗?按理来说,左岭把land解雇了。但是左岭先前遗留下来的心理问题并没有很好的被解决的,开除经纪人治标不治本。
比如那罐药。因为没有了land的叮嘱,左岭貌似后来也没吃过药。虽然land给左岭的药也不太正常,但land在的期间好歹左岭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心理问题,也就是说药还是有点用的。
但是,药呢?
“那你现在想睡觉吗?”天不沉觉得现在自己的语气和别人哄小孩有的一拼。
左领的声音更急切了:“不要。”
他需要天不沉,需要听到天不沉的声音,温和的、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