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有些抖,打开了屏保。
他的屏保是天不沉,那个时候天不沉睡的毫无防备,半边脸下压着柔软的枕头里。
那是某个清晨,他大早起身穿衣服时,低头看到了这样的画面,然后顺手照了一张。
模糊的光线让这个定格的画面变得更加温柔。
“爱人。”左岭沉声道,“他是我的爱人。”
房东惊讶的啊了一声,似乎是头脑风暴了很久,又短促疑惑的咦了一声。
看起来有些难以接受。
这回大婶沉默的时间赶得上刚才左岭沉默的时间。
最后她还是长叹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将实情说了出来。
“他,前两天就走了”说出来的时候,房东神情有些惋惜。
“哦对了,前两天,他好像是惹到了什么人?我不觉得那孩子是自己主动犯的事啊,他好像父母也不跟在身边,就打电话让我帮忙保释他。哎呀明明小天看起来是乖孩子,但是怎么就……反正他回来的时候一言不发的。就只是收拾东西。”
左岭呼吸都停住了,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下意识扶住墙壁稳住身形。
房东没有注意左岭变得难看的脸色,只是自顾自说着话:“嗯……那孩子吧好像是钱都用来交保释金了,没办法续租了才离开的,不过他具体去那了我也不清楚,我把押金退给他了。”
说到后面,房东心虚移开目光。
其实她知道那孩子去了哪。
左岭眼神晦暗,追问道:“他走的时候很难过吗?”
也是多问。
肯定是难过的。
一直到现在,房东这才注意到面前穿的光鲜亮丽的年轻人神态疲惫面容惨白,脸色难看至极。
她慌忙进屋子拉开椅子:“需要休息吗?”
见左岭失魂落魄不理他,房东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试探性来了一句:“其实,我可能知道他去了哪里。”
“城东有我的朋友,哎呀我们做这行的都互相有联系也很正常,很巧啊,这孩子租的下一个房子就是我朋友的房子。他告诉过我,是医院旁的那套。”
这个城市就这么大,中介互相认识很正常。
左岭眼神突然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转身就往外冲去,甚至忘了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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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季的时候最容易生病。再加上天气变化明显,压力有些大,很容易被感冒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