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铁锈味窜进鼻腔,呛的天不沉咳嗽了好几声。
冷冽但又有些甜腻的香味飘了过来,强硬的在人的神识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缓缓收紧。
天不沉深吸几口气,睁大了眼,然后缓缓抬起沉重的脑袋。
视野逐渐开阔。
大殿中央,一个身影正背对着天不沉。
中央身影边围绕着三四个身着华美繁复衣袍的年轻男子。
天不沉察觉到那几人修为都不弱,但个个都畏畏缩缩着。
一人脸色苍白,战战兢兢、离得最远。
一人小心翼翼将一盘灵果高举过头顶。
最后一个倒是胆大一些,跪在那青年膝边,只是身体有些僵硬,低着头让人看不出表情。
被围绕在中间的青年似是浑然不觉,俯下身子,不知在做什么。
天不沉动了动身子,衣袍发出声响,在空荡的殿堂里尤为明显。
空气停滞了几息,天不沉心有所感,中间那玄衣男子应该是察觉到他醒过来了。
玄衣男微微侧头露出挺括的鼻梁,侧脸轮廓在昏沉的烛光下更显凌厉,眼神扫过来,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倦怠。
中间那个男人是裴渡。
天不沉认出来了,心下一凉。
随着裴渡侧身动作,这下天不沉彻底看清了男子面前是什么东西。
天不沉瞳孔皱缩。
躺在地上的男人,是裴渡的男宠之一。
那炮灰男宠瘫软在地,面容惨淡、血色全无,看起来像是精气被吸干了。
裴渡并没有搭理恢复意识的天不沉,只是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并拢,然后,快速插入了那男宠的丹田。
“扑哧!”
一瞬间血花四溅。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压过殿内沉郁的浓香。
在场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裴渡便转起了手腕。唇角一勾,饶有兴致的欣赏起了那人痛苦的神情。
不过两三息的功夫,他终于施施然抽出了手指。
指尖之间,夹着一条泛着荧光的晶莹剔透的物什。
天不沉猜测,是那男宠的灵根。
所以、灵根就这样被徒手挖了出来?
而那男宠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