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能让魔尊亲自出手护着,那得是什么样的绝色?”
“我听说有人远远见过他一眼,说是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天不沉默默退出了人群。
所以只要传闻够多,传的够广,人人都猜测他是个美人,就能上这个榜?
这不就是营销吗,修真界还搞这种东西。
那摊位上的喧嚷未歇,原是那摆摊的小贩从包袱里摸出一张纸,铺在桌面上,又摆上笔墨,扯着嗓子招呼起来。
“来来来,百宗擂台的盘口开了!押单人赛还是双人赛,押谁赢到第几轮,都随你,赔率公道,童叟无欺!”
天不沉刚从小吃街那头转回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糖葫芦,闻声便又凑了过去。
他踮起脚,越过前头几颗脑袋往里瞧。那麻纸上已零零落落写了不少名字,有药王谷的,有南疆蛊门的,还有些小门小派的弟子。
“听说玄天宗那位霜刀客今年要来?”
“妙音阁的琴仙子据说也要参战,这位可是今年俊杰榜第四。”
“哎,乾元山的那位会不会来?”
人群中有人冷不丁开口:“封无祟?”
“他上次下山参加这种赛事,都是好些年头了吧?”
天不沉耳朵悄悄竖起,努力挤进人群前方,装作若无其事的听着这些凡俗修士的闲谈。
在乾元山,没人敢公然议论镇派弟子的是非,但在这市井之间,修士们的嘴巴可没遮拦,各种秘闻轶事如流水般往外倒。
“你们可还记得?”一个修士眯着眼回忆,“十几年前那场赛事,封无祟都杀进决赛,可惜啊。”
天不沉又往人堆里挤了挤。
“那场比赛我记得。”另一个老者接话,“决赛之前,主判的人去找过他,想让他放水。”
“还能这样?那他答应了吗?”
“嗨,不就是那点子事儿嘛。主判是药王谷的长老。那谷主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