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青笑了一声:“乖乖,怎么不喊老公了。”
俞米支吾半天,很没办法地又遂了他的意。
“你和别人也这样说话吗。”他讷讷道,“感觉你好像很习惯这些事……”
庄钰青将手机放在副驾座上,解开腰带,将半硬的阴茎放出来:“没有,你是第一个让我那么有感觉的。”
俞米感觉胸口被什么撞了一下,贴着手机的耳朵立刻变得滚烫,害羞地把自己裹进被子。
“怎么不说话了。”庄钰青低声询问,气息有些不稳。
“啊,啊我在……”俞米连忙探出脑袋,捧着手机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说什么呢。”
庄钰青好几天没打了,鸡巴一碰硬得不行,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什么都可以……喘两声也行。”
嗯?俞米不知所措地揪着被子。
“就是叫床,会吗?”庄钰青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老公听着老婆的声音就湿了,能不能帮帮老公。”
他摘下一只耳机,故意将顶端分泌的液体抹得叽咕响,听起来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俞米脑子嗡得一声炸开了。
他贫穷,瘦弱,缺乏男子气概,到20岁还没牵过异性的手。第一次有女生向他释放好感,还说想着他自慰……俞米夺步冲进浴室,睡裤已然顶出一小团鼓包。
“我,我不知道……”他跌坐在马桶盖上,将手伸进裤子,慌乱道,“我好像也硬了……”
操。
庄钰青被刺激得龟头胀成紫红色,一颤一颤吐出更多腺液。他强压燥意,哄着俞米脱掉裤子拍视频给他看。
“不行,你会嫌弃我的……”俞米对自己没有自信。
“不会的,小逼出了好多水,想看着老婆的鸡鸡高潮……”他继续软磨硬泡。
谁都架不住这样的煽动,尤其俞米这样的处男。他哆哆嗦嗦将摄像头对准下身,录了一段觉得效果不好,又换成仰拍的角度,总算让那里的视觉效果增大不少。
“老公……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