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去床上躺着,老公教你找。”他快速解开裤子,握住硬得发胀的阴茎用力撸了两下。
对面就是镜子,把人的欲望照得一览无余。庄钰青抬眼,看见里面站着一个衣不蔽体,面色潮红的男人,正一下下往手心顶腰。
有病吧,被两句话撩得失去理智,那么点补眠时间都拿来尻枪,值得吗。
啧,想狗屁,先爽了再说。
他盯着镜子动作不停,一只手撑在台面上,肉棒在刺激下几乎翘到贴住小腹,顶端小孔冒出的液体牵成丝地往下坠。
突然耳机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老公……”
“我,我躺好了。”
俞米怯怯的,带着潮热气的耳语让庄钰青猝然回神,他闷哼一声,连忙掐住龟头。
他再次深呼吸,直到气息平稳。
“嗯,宝贝儿真乖。”他放慢手中的动作,改为抚摸冠状沟,“把腿分开,从中间往后摸,有个洞,对,手指往里插……”
俞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屁眼被指尖刺激地一缩,下意识发出惊叫。
“怎么了?”
“那个地方,不是……”
“对啊。”庄钰青笑了,“前列腺就长在里面,伸进去就能摸到,试试看。”
“不,这不行……我做不到。”
庄钰青忍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在这里功亏一篑,他声音冷下来,不复先前耐心:“小米,听话。”
俞米被吓到似的唔了一声,带着委屈鼻音:“老公……”
他的主动服软让庄钰青的情绪稍微转好,语气平和些许:“乖乖,就当是为了我,想象是老公在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