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适合被掐着下巴做些别的事。
庄钰青出神地想,若是吃他的尺寸,大概进一个头就撑满了吧。
俞米的镜头听话地向下移动了少许。他是手持的,露出身体就会遮住脸,庄钰青对此感到不满意,提醒他可以把支架搬到床边。
“想看着宝宝的脸做。”他这样说,又故技重施将腺液涂开,咕叽声让俞米睡裤顶起的弧度更明显了。
“嗯……老公……”
随着镜头升高,俞米羞耻地低下头将手伸进睡裤,露出泛红的白皙脖颈。
“别低着,我说了要看着你的脸做。”
庄钰青强迫他抬头,就这样敞着腿,裤子半褪地对着镜头撸。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可以藏起来的。
“呜……啊……”
和心上人互相抚慰的刺激让俞米感到一阵意乱情迷,甚至还配合地抬腿,顺从地袒露白皙的内侧软肉。情动的时候会绷紧身体,让人不难想象屁穴跟着一翕一张的色情模样。
鲜活的,仰颈失神浪叫的俞米比照片好吃一万倍。
庄钰青从来没有过鸡巴这么硬得发痛,甚至在内心质疑过去的自己为什么没想过把摄像头打开。
“怎么这么会发骚,嗯?天生就是给人当老婆操的吧。”庄钰青握着阴茎用力挺动,毫无顾忌地说着下流话。
“乖乖老婆,屁股再往上抬点,让老公看看小逼。”
这样隔着手机和年轻男孩颠鸾倒凤,沉溺在情欲中不可自拔的样子一点都不端庄,不绅士。可庄钰青也只会对俞米生出见不得人的欲望,想将他弄脏,毕竟他是那样柔软可欺,仿佛什么都能全盘接纳……
包括他是男人的这件事?
庄钰青手指一顿。
察觉到突然的安静,俞米惴惴地睁开眼。
影子凝滞在墙上,动作好像减弱了,他几乎看不到它晃动。
怎么不说话了,是他没能满足老公吗?
俞米心中开始七上八下,他忍不住喊了一声,颤巍巍抱住膝盖往上抬,露出两瓣白软的屁股,和若隐若现的穴口。
“老公……这样可以吗……”他小声吸着气,“别不理我……”
庄钰青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