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家里也只有这一种喝的。
庄钰青闻言,有些笨拙地挽起袖子:“你去休息吧,我帮你烧水。”
俞米拗不过,只好爬到床上躺下。
整间阁楼最高处也不过两米,对庄钰青这种体格十分不友好。烧个水的功夫磕到三次头。俞米怕他撞坏脑子,没办法地指了指餐桌,让他先坐下。
空间只有这么大,两人面面相觑,俞米有些受不了地闭上眼,翻身背对他。
明明是住了那么久的房子,庄钰青挤进来后竟会让他感到憋闷。即使尽力降低呼吸频率,还是有两道声音在耳边响。
俞米无奈地用被子盖住头,闷声道:“冰箱里有水果,想吃自己拿吧。”
庄钰青很识相地说他来削,没注意起身过快,又撞了一次。
这一声挺响的,俞米忍不住露出眼睛偷看,庄钰青扶着额头俯身的背影比印象中多了些许狼狈,少了几分光鲜。
原来庄钰青并非做什么都游刃有余。
他也会低下头,在仅有一米八高的厨房弯着腰给梨削皮,动作生疏地切成大小不匀的块,再端到俞米的面前。
“我没说要吃。”俞米垂眼婉拒。
庄钰青仿佛没听见似的,仍将果盘放在床边,随时他改变心意就能吃到。
“家里有药吗。”庄钰青问。
俞米一愣,摇摇头。往被子里又钻了钻,说这种小毛病睡一觉就会好。
以前在院里好多孩子睡一间房,感冒发烧互相传染是家常便饭,大家都靠免疫力捱过来的。
“我去买。”
一说到花钱的事,庄钰青立刻容光焕发。
俞米本打算拒绝,但想到他就是害自己一蹶不振的罪魁祸首,没有出声。
更何况他留在这里自己也是如芒刺背。
思考的功夫,庄钰青已经拿起钥匙离开了。他像是怕遭到阻拦,动作很快地将门带上。
曾经俞米满心期待地讨好屏幕后的庄钰青,希望能让他更喜欢自己一些,未曾想过会有角色互换的一天。只是一次没有拒绝,庄钰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