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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米第二天上班,发现郝大看向自己的频率比以往都要高。
“有什么事吗?”俞米不自在地摸了摸脸。
郝大收回目光,大咧咧道:“噢,这不是夏天蚊虫多嘛,我看你嘴巴像被咬过似的,想问你要不要用药膏擦擦。”
俞米的脸腾得一红,忙捂住嘴连连摆手说不用,从桌底找出一个口罩戴上。
午休的时候俞米躲进厕所对着镜子检查,才发现下唇是比平时要肿,明显是被反复亲吮才留下的痕迹。
后面的记忆变得有些模糊,发生了什么,留了多久,他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庄钰青是亲了,但仅此而已,没有做出更出格的行为。
不过最后身体也没力气了,仍然是被抱上的楼。
俞米面皮一热,用冷水扑了几遍才拧上水龙头。
从这一天之后庄钰青出现在俞米面前的次数显著上升,轿车毫不避讳地出现在店门口,路边,小区楼下。
不知道庄钰青使了什么手段,车牌号竟然能被录入业主系统,送俞米回家和回自己家一样方便,于是俞米也不能再拒绝庄钰青送他上下班的请求。
尽管往返仅需五分钟,但每次都要在车里耽搁一阵才会下来,四舍五入也没省多少时间,还害得俞米连戴了一周口罩出门。
这样的生活维持了小半个月,俞米有些受不了地问庄钰青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庄钰青猝不及防被推开,舔了舔嘴角,又要往俞米身上凑。
俞米像拦狗一样捂住他的嘴,无奈道:“你不用上班的吗?”
庄钰青眯眼笑笑,说自有人在替他坐班,况且平日他也有在远程跟项目,不影响。
他拱了拱俞米的手心,握着他的手腕亲起来,又得偿所愿和俞米在车内磨蹭了十几分钟。
直到不得不放俞米离开,庄钰青才很不舍地松开,将他扶起来帮忙系好领口。
“我觉得你应该回去一趟,那么大的房子不住好浪费。”俞米喘着气,绞尽脑汁想着劝说的理由。
庄钰青的亲法越发不讲道理,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