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的,他那时越有钱,心里的不甘和痛恨就越多吧。
萧箫珍惜地摸了摸桌沿,轻声问:“爱播,你很难过孤独的时候也会依赖粉丝对你的爱吗?”
虞辛拉开椅子,让萧箫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打开电脑和直播伴侣,摄像头自动启动,萧箫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直播伴侣自然是“93”的账号,萧箫慌张了一瞬,连忙想站起来,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肩膀,虞辛在他耳边说:“别怕,不开播。”
于是萧箫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虞辛说:“太多主播因为直播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在说什么你应该清楚。打开手机和电脑都在研究算法推流和热点,休息时间刷视频都下意识学习和评价,越清楚大众的口味越忘记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所以后来才有了鱼羊,有了别的小号。”
虞辛又问:“你呢?消毒液,知道你的粉丝为什么喜欢你吗?”
萧箫想了想:“我……我觉得我不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显得忘恩负义,粉丝的钱进了我的口袋,她们对我真的足够包容了,全网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像我一样光明正大拿着粉丝的钱给别人刷的,我没有立场怀疑大家的喜欢。可我仍然觉得网络上的喜欢虚无缥缈,比如我明天塌房了,大家骂我一通也就算了,过段时间就忘了我这个人,太多选项可以选了。”
虞辛点头:“互联网本质上是娱乐消遣,说再难听一点,所有主播都在想办法博你的眼球,吸引你的注意力,哪怕一秒。如果一天不够卖力,观众的眼球就很有可能被别人吸引走。”
萧箫“嗯”一声:“我知道,我没有幻想让谁真的死心塌地喜欢上我本人。我只是偶尔会迷茫,我不清楚大家喜欢我哪里,好像每一步都走得不太踏实。你……也会这样吗?”
虞辛撑着桌子,手臂和身体把萧箫圈住。
虞辛说:“以前会,以前想赚钱,必须很清楚大家喜欢我什么我才能发挥出来,才能赚到钱。”
萧箫问:“后来呢?”
虞辛笑笑 :“后来对钱没有那么大的需求和渴望了,不再执着分析喜欢这件事。但坦诚地说,又习惯了受人追捧,我在尽量让自己不要那么自大,所以试图用小号的失败来让自己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