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嘛去？”

岑姜没等来回答，直接被邹楚带出去。车开出去后岑姜才知道邹楚是要去给员工选新年福利，自己拿不准就叫他帮忙去看。美其名曰他是搞摄影的，审美好。

窝在车里面岑姜老大不乐意了，放冷气的小眼神就差给邹楚穿个洞出来。

一个纸袋放在了岑姜的手边，岑姜低头瞟了一眼：“这什么？”

“新年礼物。”像是怕岑姜会不收，邹楚又补了句：“员工福利，你算公司外聘员工。”

一条铂金手链，岑姜打开盒子看了看，又装好放了回去。靠在车边继续发呆。

员工福利年年都是邹楚选的，他自然清楚该选些什么。带上岑姜也不过是想让他转移注意力罢了。

结果岑姜跟在邹楚身边一整天闷闷不乐像个锯嘴葫芦。晚上开车把人送到地方，邹楚实在觉得烦了：“你想要人，道德标杆还这么高。你究竟是不甘心还是真喜欢？”

其实在邹楚看来，岑姜那个所谓的邻居哥哥就是个烂人。能让人给岑姜说他死了，转头就去和别人结婚，这算什么好玩意？

可有些话不是邹楚该说的，他和岑姜没那么深的交情。嘴毒可以，真插手别人的事情，邹楚不愿意。

岑姜捏着手里的纸袋蹲在地上继续发呆。不甘心？还是真喜欢？他也不知道。

“我想去喝酒。”

“那走吧。”

距离家里不远的清吧。邹楚给岑姜点了酒，坐旁边瞧着他喝。

酒精打开了岑姜的话匣子，他絮絮叨叨说着从前的钟叶白有多好。

认识钟叶白那一年岑姜十岁。新搬来的邻居哥哥，笑起来浅浅两个梨涡，带着脏兮兮的岑姜回自己家吃饭。

钟妈妈人很好，会做各式各样的菜。钟爸爸很谦和，会像朋友一样教导孩子。

岑姜出于本能想要靠近这样的家庭温馨，从那时候起他就喜欢黏在钟叶白身后当小跟班。

钟叶白高中，岑姜小学。钟叶白大学，岑姜初中。钟叶白考研，岑姜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