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雪积了薄薄一层,岑姜裹紧大衣小跑进了楼道。
邹楚看着人进去,几乎是习惯性看向二楼。老房子的玻璃透光并不好,依稀能辨认出来厨房里似乎有个在忙碌的身影。
有些碍眼。其实不论是男是女,在一起后不都会有这一幕吗?
等到厨房里那个身影转身离开,邹楚又等了一会儿才叫司机开车。
老式陈旧的铁门上有很多锈迹,与裹着大衣的岑姜格格不入。
开门后室内温度适宜,厨房里有人在忙活。钟叶白回头就看到岑姜身上那件过分长的大衣。
餐桌换了新的,和邹楚身上那件大衣一样与房间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钟叶白像是没看到岑姜很仔细把大衣收起来一般,如同每一对小情侣一样:“回来了?饭快做好了。”
大抵是出于弥补,还是别的什么。钟叶白做了几道家常菜,最后一道是个汤,打鸡蛋的时候特别有规律。
这句话平白就让岑姜想到了钟妈妈,有多少次,岑姜跟在钟叶白身后去钟家,都是这样的话。亲切、熟稔,当家人一般。
不过可惜。人有记忆里的样子,菜却不是记忆里的味道。
岑姜是标准的北方人。别管小时候遭没遭过罪吧,口味就清淡不起来。甚至钟妈妈做饭也不是清淡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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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早餐,这顿不知道是午餐还是晚餐。岑姜其实都想说,他可以没有这些。他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明明钟叶白就在面前:“年终都忙,你不用特意给我做饭吃。”
“放假了。”钟叶白夹了一只剥好的虾放到岑姜的碗里:“你有什么想吃的,我都做给你。”
虾处理得很好,虾线剔除得干净,壳剥掉后虾上的纹理都没被破坏,只是味同嚼蜡。岑姜又觉得自己矫情,以前泡面掰块抗一天的时候,根本吃不上这样子的虾。
岑姜像是闲聊一样反问:“到过年不是还有半个月么?这么早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