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了:“邹楚,平时瞎胡闹就算了,你别……”
仅到小腿边的床。轻轻一推,岑姜犹如失重一般倒在床上。
邹楚的目光落在岑姜身下某处,岑姜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腿。一个更荒唐的念头冒出来:“你丫不会是看不惯我准备给我卸载QQ吧?”
似乎是为了印证岑姜的话,邹楚的手果然摸向了内裤。岑姜真的怕了,他还没用过要是被卸载了算什么事?
腿上的裤子还没脱掉,岑姜蹬着腿想往上蹭。被邹楚一脚踩住裤子,双腿和胳膊一样被困住。
此时的岑姜慌乱得不亚于案板上的鱼。
岑姜进来之前视频里的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过。邹楚不是gay,接触的人里也就秦顺颂一个,秦顺颂还守着时祺那么多年。他就算真想知道这圈子玩多花也要有途径。
目前邹楚唯一的途径就是gay片。那股子恶心的感觉放在了岑姜的身上,转变成另外一种邹楚说不上来的感觉。
很奇怪。邹楚攥了攥拳,给自己鼓劲儿。接着手伸向岑姜的内裤……
岑姜满脑子都是:来了来了,他果然是要卸载QQ。卫衣把手卷得太结实,腿不知是吓的还是裤子勒的,总之是没力气。
想想自己应该是个小零。前面的用不用倒在其次,关键是疼啊。而且邹楚……也没经验吧?
岑姜用了大力气,一个仰卧,脑袋撞在邹楚身上。这股力气大得让邹楚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岑姜顾不上裤子不裤子的了,撞开邹楚往前跳。
没两步呢,人又被邹楚抓住。邹楚要干什么不知道,但肯定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抓着岑姜的手都在抖呢。
又一次失去平衡,岑姜连带着邹楚两个人一起摔倒。
邹楚不喜欢用地毯。那东西脏了清洁麻烦,有时候清洁干净了邹楚都还不自觉认为那一块是脏的。清洁不干净邹楚就要换新的。两种情况都需要换,他肯定不会自己换。
一天叫人来清洁一次自己的私人领地已经是极限。那种带着不确定性,随时可能需要换的东西,被邹楚定义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