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丫的邪……”
秦顺颂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甜蜜小时,根本不耐烦听邹楚这长篇大论不带重样地怼。直接问前因后果。
满春明都不见得能找出来第二个这么虎的人。你说你惦记人怎么说也要先琢磨人家那边的情况。
前摇都没有直接上手,不对,是上嘴的。邹楚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那你怎么想?”秦顺颂在面对和时祺无关的事情上格外理智:“岑姜的态度和情况,你想上位都没机会。”
秦顺颂在考虑邹楚上位的可能性,明显邹楚都没想过。他是想先确定自己的心,现在倒是确定了,但也搞砸了。
“而且你自己什么样你不清楚?”秦顺颂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
他们是发小。邹楚那点儿精神洁癖一度让身边人怀疑是精神病的程度。毕竟他苛刻到对一块地毯引发的私人领地接触都秉持敬谢不敏的地步。更别说是感情这一块了。
如果邹楚是先确定感情,那一定不会对岑姜做出今天的事情。毕竟岑姜身边还有钟叶白那么个大活人呢。
撂了电话,邹楚靠在沙发上。目光正对落地窗外,他讨厌一切不择手段的人。包括上位这种事情。
在感情比快餐还便捷的时代,乱七八糟的事情见得多了自然也厌恶。
他甚至都没考虑过自己弯了的事实,就开始别扭岑姜怎么就和钟叶白在一起了呢?
管他邹楚怎么想。岑姜一路慌慌张张回了家,结果才发现他居然把邹楚给的东西也带了回来。
把身上这件衣服脱掉,连着纸袋全部丢在门口。摆明准备当垃圾处理。
手机页面停留在钟叶白的对话框里。岑姜指甲戳在手机壳边缘,过了很久才发出去一条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犹如石沉大海。岑姜从指甲掐手机壳,已经转为去揪唇上干裂的死皮。
凌晨一点。PS旁边的图标闪了闪,岑姜点开新消息【很快,想我了?】
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掠过,岑姜发了新内容出去【过完年我们重新租房子好吗,或者你想回去父母那边我也可以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