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姜听到这回答,反应了一下,更加一言难尽。就……硬憋呗?
“会出毛病的吧?”他目光转向别的地方:“要不……我帮你?”
话说出来了岑姜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清楚人家什么心思还这么说?
邹楚笑了笑,凑近岑姜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垂,反问:“心疼我啊?”
果断推开凑过来的人。岑姜清嗓子:“我是怕你憋出病。”
“不会。”再次靠近,这次邹楚直接轻咬着岑姜的耳垂:“我很爽。”
岑姜不懂邹楚爽在哪里,又小声建议道:“我用手,或者和你一样。你要是觉得我没经验用腿也行。”
能说出来这话岑姜真的用了太多勇气。他一直就是这样子的人,接了别人的好,就一定要想办法还。哪怕要做的事情可能他不愿意。
邹楚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觉得自己心脏抽痛。他懂那是心疼,是以点窥面看到岑姜的空。
没有见过善意,当然吝啬给出。他回馈的方法太笨,笨得只知道加码还回去。
“笨蛋。”邹楚捏着岑姜的脸转回来:“懂得还不少,不过今天不合适,以后再说。”
他很卑劣,至少是在这一刻。卑劣地让岑姜认为欠着自己这一次。
抱着岑姜躺在床上,邹楚一直盯着岑姜看。看到最后都给岑姜看毛愣了:“你能别总一眼一眼地盯着我看吗?”
“你好看。”邹楚不乐意岑姜转头,又给人扳了回来。指腹描摹着岑姜的唇瓣:“想亲你。”
今晚好像亲得超标了?他和钟叶白都没这么亲过。
想到了钟叶白,岑姜就和兜头被浇了桶凉水一样。他和钟叶白才是情侣,和邹楚,算什么?
他沉默,和没听到一样。
岑姜是藏不住心思的人,邹楚还是个人精。他撑着胳膊看岑姜,手指还在摸那两瓣唇:“你要实在不愿意和钟叶白分开,那我当小三也行。”
同样的话不说放半年前,就是放半个月前。岑姜都要问一句邹楚是不是疯了。
但现在,明明是开玩笑的口吻,里面的认真岑姜却明白。他实在不愿意把‘卑微’这两字放在邹楚身上,可现在好像就是这样子。
他给不出答复,就只能说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