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岑姜是个犟种。明明他自己都察觉到了,却还要逼自己一条路走到黑。
“不想了,他说在家里待几天就回来。”岑姜声音低了些:“他是很好的朋友啊。”
哪有朋友抱着不松手?哪有朋友接吻就缠绵?哪有朋友接连送惊喜?
他连骗自己都显得可笑。
钟叶白恰在这时候推开小店的门。目光在店里环视一圈,落在岑姜身上。
过来后还和对面的时祺打招呼:“小时也在啊?”
时祺是个狗脾气,虽然后来岑姜遇到的时祺看不出来。但他的狗脾气被秦顺颂用了很长时间养回来。
鉴于不好驳岑姜面子。时祺伸手揉了一把岑姜脑袋,起身就走。
钟叶白脸色有一瞬的尴尬。他不觉自己态度有问题,只当岑姜交的朋友不对:“你朋友这脾气……”
“他脾气挺好的。”岑姜又找补了句:“你跟他不太熟,别那么叫他。”
要说人情世故,钟叶白不懂吗?他愿意维系的时候还是很好的。但时祺这样子的人,在钟叶白眼里没有维系的必要。
钟叶白没觉得自己错,工作上的疲惫连带着教训的口吻:“以后还是少来往……”
话还没说完,岑姜应激一般反驳:“我现在住的地方是时祺的房子。”
“那你不是给了他五十万?”钟叶白不懂岑姜为什么要格外在意。
“五十万能在春明买房吗?”说不通的事情岑姜不愿意讲了:“我们尽快搬走吧,别赖在别人家里。”
听了钟叶白的话,岑姜已经不好意思再住下去了。
“抱歉,姜姜。”钟叶白果断认错:“我以后不会这样防备你身边的朋友了,我只是……吃醋。”
别管是什么人,对岑姜道德绑架这一套都没太大用。岑姜脸色还是不太好:“别用吃醋当借口,我再听到这句话,你就搬出去住。”
一瞬间涌上来的难堪把钟叶白淹没。他用了很大力气才勉强挤出个笑容:“姜姜,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分手?岑姜动摇过,但从来没想过。哪怕身边所有人都说岑姜你应该和钟叶白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