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年前钟叶白有几天一直能见到。回来后就没再见过,现在邹楚靠着车,是谁的车不言而喻。
岑姜骗了他吗?
僵持没有继续,钟叶白走向邹楚。停在邹楚的面前,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邹总,附近办事?”
“不巧。”邹楚胳膊搭在打开的车窗边,另一手夹着烟:“特意来看看。”
体制内浸淫多年又如何?毫不夸张地说,邹楚在这一方面是赢在出生起跑线。
他自小被邹老爷子带在身边,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
钟叶白这个层面的人,邹老爷子只存在于传闻中。他要是知道邹楚是谁家的邹,现在也不会走过来耀武扬威。
很自然地收了手,钟叶白还是刚刚好的微笑:“不打扰邹总了。”
丢完垃圾回去,上楼后楼下已经看不到那辆车了。钟叶白站在门口许久才把心底的怒气压下去。
岑姜窝在懒人沙发里还在忙:“回来了。”
“嗯。”钟叶白去忙别的家务。不多时,拿了一只盒子出来:“新买的首饰?”
定制的盒子。里面安静躺着一条双排细链全钻、五颗海螺珠的手链。
岑姜有一瞬的愣神。手链被看到了,那胸针呢?
“怎么了?”钟叶白一步步走近。岑姜不会撒谎,丁点细微的异常都容易被看出来。
朋友送的?哪个朋友?自己买的?哪来的钱?
甚至岑姜都不知道,刚刚钟叶白看完的最后一条消息的内容是这条手链估价五百万。
“朋友的东西,落在我这了,忘了还回去。”一个非常折中的回答。
谎言,钟叶白知道。定制款的手链,或许岑姜自己都不知道,手链内打了钢印。
一串英文——gingersweets。姜糖,是想说岑姜像糖,还是想说岑姜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