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包和一个航空箱，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送的。

岑姜开灯后被钟叶白吓了一跳：“在家怎么不开灯？”

平常钟叶白回来总是要开火做饭的。他过于居家，导致岑姜判断钟叶白在不在家都是靠味道和做饭声。

固化的微笑和行为，岑姜半点没看出来钟叶白的不对劲。歪头看着钟叶白，目光里都是疑惑。

过分自然的样子，甚至看不出半点心虚。那个简单的怀疑加码了恶意，岑姜和邹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样的事情，又有过多少次？

钟叶白越走越近，岑姜忽然被他抱住。不是岑姜以往的味道，那是一种带着花草清新的味道。如果一定要用什么来形容，雨后青草的味道最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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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于邹楚的味道。

“姜姜，你去了哪里？”是试探，也是想要岑姜坦白。

岑姜到底还是紧张的。以往钟叶白从不会这样问，岑姜给自己措辞：“去、去……”

钟叶白有勇气听吗？他没有，甚至他惧怕那个答案。因为岑姜开口等于失去，钟叶白抱得更紧了，想要和岑姜也有属于他和邹楚之间的那种感觉：“姜姜，我很爱你。”

“从很久以前开始。”钟叶白将自己最后保留的道德枷锁拿出来：“我让你来春明，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后来一切都失控了，后来的事情我们谁也没料到。”

“我太想要和你在一起了，回去后我和家里坦白，可是……”

他诉说着自己的感情，太明白这样的枷锁可以把岑姜捆住。如果，在岑姜没有被另一个人全心全意爱着之前。

句句不提付出，句句都在强调。

语言苍白到让岑姜恋爱脑都无法生效。而这几句话里的钟叶白虽然无辜，却也无能的像是A片里的丈夫。

岑姜静了很久，他知道人和人有差异。无关物质，只论感情，他都没想到自己会把邹楚摆在和钟叶白相同的位置。而人，最怕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