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车停下后邹楚开车窗:“上车。”
岑姜听话上车,系好安全带,膝盖上放了个稍有些凉的小盒子。很漂亮的小慕斯,岑姜拆包装,挖了一口吃掉:“去哪里?”
“我家。”
“啊?”
“我自己家。”
不是公司,也不是邹家。是绝对只属于邹楚自己一个人的家。
春明东二环四百多平的大平层,绝对的豪宅。邹楚停车带着岑姜上楼,岑姜和好奇宝宝一样四周乱看。
岑姜跟着进门还傻笑,被邹楚拉着手穿过玄关去客厅。白色定制的沙发,客厅三面都是半落地飘窗。岑姜被一把按在沙发上才后知后觉不对:“你怎么了?”
拉开岑姜挡风的大衣领子。不是照片上那种精心找角度的好看,月牙很好看,可周围一圈皮肤都是红肿的样子,上过颜色的皮肤看上去还有点渗血的样子。
想要清理掉这个纹身需要很久,不可避免未来还是会留下疤痕。而最保险还不会让岑姜再受疼的方法居然是好好留着。
如果没有钟叶白宣示主权那一茬,或许邹楚不会多想。
但现在呢?这又是钟叶白另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哪怕往后岑姜离开钟叶白,也永远会有这么一个痕迹在身上。
邹楚尽量让自己别把愤怒表现出来:“钟叶白让你纹的?”
虽有迟疑,但岑姜还是点了点头:“以前答应过他会做的事情。”很小心看了一眼邹楚,岑姜又欲盖弥彰地解释:“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为钟叶白做的事情吗?邹楚现在很生气,他都舍不得让岑姜疼半点,钟叶白竟然让岑姜去做这种事情?
“今天别回去了。”邹楚冷了声下决定:“以后都不回去了。”
去他妈狗屁倒灶的白月光!去他妈给岑姜自己解决的空间!烂人就该早点去垃圾桶。
岑姜半躺在沙发上,推开邹楚站起来:“你不是答应我……”
“钟叶白没有离婚。”邹楚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现在想的就是让岑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