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层的灯彻底坏了,只能靠着室内玄关的灯照亮这一片小小空间。该怎么说呢?许思玥从前无数次见过这样子的钟叶白。
居家服,然后温温柔柔地说着话。对妻子女儿可以说是模板的好,后来许思玥发现,钟叶白就是钟父的翻版。这一套行为模式,就是照搬。不过多了做饭这一条。
新婚那几年也不是没幸福过。一个人伪装一年两年容易,伪装一辈子都能算是责任到位了。但钟叶白,总是在偶尔间隙会发呆。
许思玥所生活的环境来说。邹楚见过的,她见的只会更多。她隐约猜到钟叶白在这段婚姻里或许开了小差,但从没想过真相是那样的恶心。
他们的女儿,叫钟颖安。本该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可如果这个安,出自‘故园红染姜丝在,安得缄封寄各槎’呢?
钟叶白思念谁都无所谓,但不能把这种思念放在女儿名字上。这让许思玥无法容忍,当她从一个名字顺藤摸瓜知道钟家所隐瞒一切时。她恶心,却也为时已晚。
许思玥有许思玥的骄傲,她是春明大院里无法无天长大的姑娘。打小就没受过委屈,钟叶白这份气,总要还回去!
钟叶白所有的伪装都有了裂缝。他半身挡在门口,把手里的锅铲都藏在了身后:“思、思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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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儿:邹楚用的这个称呼,可以自行参考北京方言的那种儿化音,几乎听不出来‘儿’的重音那种。因为用‘姜儿’有点像是‘家儿’,就选了这个。
故园红染姜丝在,安得缄封寄各槎:出自宋代诗人释宝昙的《见牵牛花有感》,译文:故园里染红的姜丝想必还在,如何能封缄这份思念,寄上漂泊的客船带回家。
第37章 离婚谈判
可以说,许思玥就没见过钟叶白在自己面前摆出这种绝对防备的姿态。她抱着胳膊,目光自上而下地观察钟叶白:“不欢迎我?”
钟叶白不是傻子,知道许思玥找到这里应该就是知道了所有事。侧了身,给许思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