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命和你在一起。”

岑姜转头，小声嘀咕：“那你挖墙脚也不道德啊。”

“是啊，不道德，但总要试试吧？”邹楚觉得喜欢还不下手，那和自我感动没区别，装的一腔盛情演给谁看呢？

莫名的一种负罪感袭来。邹楚看着不着调，可他其实很有教养。他决定走近自己那一刻，肯定也背负了很多心理负担。

岑姜搂住邹楚的脖子，把脑袋埋到他脖子里：“对不起。”

“知道我为什么不叫你姜姜吗？”

“为什么？”细数一下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好像邹楚满共才叫了一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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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多人这样叫。”邹楚回答有点不着调，但这是事实。岑姜会允许每一个人这样称呼：“我想要让你明白，我是最特殊的人，你也是我最特殊的人。”

这不算什么情话，甚至简单到每一对谈恋爱的情侣都默认的规则。却被他说得这样认真。岑姜像是才重新认识邹楚一样：“抱歉，还要你再等等。”

等什么？等岑姜和钟叶白说出那一句分手，等岑姜彻底剥离上一段感情。

邹楚只觉得这一句话差点要把自己暖化了，笑着开玩笑：“小孔雀当然要一直都骄傲，别的事都有我。”

岑姜可以在邹楚面前当一个很任性的小朋友。他可以骄傲，可以端着自己的架子，可以因为维系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心高高在上。那些都是岑姜的保护色，是邹楚没有资格改变的一部分。

三周时间如流水，离婚证被盖上钢印那一刻。所有人都放了心，钟叶白甚至在走出民政局的第一时间就问：“姜姜呢？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姜姜？”

许思玥觉得挺可笑的。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钟叶白怎样用岑姜权衡利弊，她只怕是会信面前这个男人爱惨了岑姜。

离婚证到手，以往装出来的和善全部收回。许思玥开口就是嘲讽：“别搞得一副我绑架的态度，回去看吧。”

一个月没见岑姜，钟叶白说不着急是假的。他还想要证明自己那些怀疑的真实性，他需要岑姜再一次选择自己，和从前每一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