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战场。邹楚歪头看着，和开玩笑一样说道：“我爷爷也在，你还要去？”

这下不用邹楚选了，岑姜把两套衣服都放下。转头选了一身特别乖孩子的衣服，没有搭配任何首饰。

开车路上岑姜还和没事人一样，到了地方反而抓住邹楚问：“你爷爷会不会挑我刺？”

揉岑姜脑袋都成了邹楚的习惯性动作，他笑了笑：“岑儿，你觉得你好，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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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从来不会有人对岑姜说的话。很简单，却很触动。

保密性绝对硬核的会所内，服务人员走路都极其安静。邹楚在前，岑姜慢一步。他用余光确定着这一整层都没人，仿佛就是专门为了给这些大人物谈话提供的场景。

楼层里的监控都被关了，尽头的包厢更是安静得不像话。服务人员打开包厢门，宋式美学的装修，带来的不是极致美感，是压抑。

只坐了半数人。一位看着就年长的老者，剩余都是中年人。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定格站在其中一位中年人身边钟叶白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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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旁边的女士很有气质。她是邹楚口中的许女士，现在钟叶白真正意义上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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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姜捧着自己那点愧意，向对方腼腆一笑。心中已经打完一整篇道歉的腹稿。

而面前这些人的目光自然都在审视面前两个人。邹楚和岑姜，两个人加一起就是四个姓，按理说是两个哪里都不搭的人，偏偏看上去特别般配。

正中上首的老年人还没开口说话，另一边的钟叶白三两步走过来：“姜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在场的都是大人物，这一点岑姜知道。但他是和邹楚来的，也没有该不该的说法吧？钟叶白这样讲，唯一的可能就是不清楚邹楚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