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腾一下就红透了。岑姜想要动,但奈何邹楚的胳膊格外顺便地压住他的腿,想动根本没门。
两个人之间,除了那最后一步,挺多事情都做过。岑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脸红个什么劲儿,心脏还控制不住地扑通。
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全身的注意力都在身后那个足够隐秘的地方。岑姜腰一软,直接趴在了邹楚身上。
冰凉黏稠的液体裹在指尖,一点点侵入。不只是岑姜紧张,邹楚也同样。
看过无数教程都不如自己实践。真到这时候,邹楚也怕让岑姜疼或者是有不太好的体验感。
两个人过分紧张的氛围导致的结果就是呼吸都紧张。岑姜是真没忍住突然笑了,紧接着邹楚也跟着乐。
他红着一张脸,转了脑袋,把下巴撑在邹楚身上:“我以为你什么都能游刃有余呢。”
从很久以前,岑姜就剥离了对邹楚那一层无所不能的滤镜。但习惯总是很可怕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依赖邹楚。
是那种没有确定关系,不知道邹楚去哪里就会焦虑的依赖。有一个学术性的词,叫分离焦虑。
岑姜甚至都不知道这种行为源自哪里,毫无道理可言。
岑姜是软肋,是在意。就不可能游刃有余,这话邹楚当然不会说,他要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给岑姜保驾护航。
一根手指进出渐渐顺畅,岑姜咬着下唇,忍着那种异物侵入的不耐。偶尔一两声闷哼,像极了撒娇,然后每次都还能听到邹楚在笑。
他趴在邹楚身上往上蹭,奈何被钳制得太过,根本动不了。抬头一副小可怜姿态:“想亲你。”
邹楚觉得自己想当禽兽了,这样子的岑姜,他是真忍不住啊。抱着岑姜往上推了推,吻住他的那一瞬间,第二根手指顺利挤进去。
口腔内充斥着铁锈味,岑姜后知后觉自己把邹楚的唇咬破了,舌尖一点点去舔舐那一块。最后的结果就是被邹楚勾搭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