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还没说完,岑姜眼前翻转。他被邹楚按在了床上,邹楚摸了一把岑姜前面挺立的东西:“真精神。”
刚刚还有点撒娇意味的岑姜觉得自己被开嘲讽了,抬了腿就想踩在邹楚身上,却被邹楚抓住了脚腕。
身后卡着根东西,腿还被抓住,这种不受控的感觉岑姜没遇到过,脑袋一偏就嘴硬:“你快点,别一会儿就软了。”
平时插科打诨的没事,这种事有时候瞎贫会出事。比如现在,邹楚感觉滞涩感没那么明显了,挺腰开始抽插。
岑姜脸色从最开始的难耐,到后面逐渐迷离。邹楚也渐渐琢磨出门道来,把自己潜心学习以及询问秦顺颂要怎么做的经验全部拿来实践。
这种事情,岑姜惯来是嘴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没多久,前面挺着的东西一抖一抖射了出来。岑姜觉得丢人,伸手去拉了被子要把自己藏起来。
手腕被抓住,岑姜哼哼唧唧没什么力气,想由着邹楚去,却被他一把拉起来。
“干嘛?”
“舒服吗?或者,爽吗?”
开始和舒服真不搭边,就是涨。后面,挺爽的,但岑姜肯定不会说啊:“就是……没力气。”
邹楚也是过分紧张了,没听到正向回答,就开始琢磨自己是不是哪里还没做到位。拉着软软的岑姜,深深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都要顶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再进入更深的地方去。
一遍又一遍,岑姜最开始还能忍住声,这会儿喘得和漏气了一样。说一个字都要喘三喘,拉了邹楚凑过来,张口咬过去,奈何力气实在太小,和挠痒痒一样。
邹楚还以为自己开发了岑姜的隐藏部分,低头凑过去让岑姜去咬。还主动给岑姜换个地方叫他咬。
腿根拧着劲儿地抽搐,岑姜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流出去,渗透了一大片床单。
前面再次勃起,一次次快感冲击着。岑姜喘着气,一个温热的吻落过来,带着冰凉的水。
他像个饮鸩止渴的病人,明知这样不够解渴,还是要去喝。不够就向邹楚讨要。
到了后面,岑姜就像挂在了邹楚身上一样。邹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