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的特殊组织,次次都掺合进来,坏我好事。”

考珀翻身上马,双手嫌弃的在隔壁上拍了拍,吊起的三角眼斜斜的瞟了眼地上的尸体,全然是对生命的漠视。

“不过也好,多活这几日,也算是他们的福气。毕竟这世上的蝼蚁千千万,能成为召唤恶魔的祭品,能为大人做些事,已经是抬举他们了,算是给了他们这辈子最高的价值,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今日便踏平鲁拉小镇,把所有人都扔回洪水里,我看这次看谁还能救他们。”

野匪营,双头兔,提前的洪水,献祭,召唤恶魔,特殊组织......

零碎的字眼接连钻进耳朵,白炀的意识骤然一震,可身体机能已然彻底消散,淡蓝色的眼眸缓缓闭上。

这具躯体,彻底没了气息,倒在营门的血泊里,成了晨雾中一抹刺目的红。

考珀再也没看一眼尸体,扬手挥下马鞭,“走!”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马蹄声踏碎晨雾,军队朝着鲁拉小镇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满营的冰冷,和地上那具无人问津的尸体。

而在无人察觉的系统空间里,白炀的意识骤然凝聚,没有了罗德的身体束缚,疼痛感全都消失。

可考珀那些漫不经心的话,却清晰地在脑海中回荡,一遍又一遍,字字诛心。

白炀他以为那些人的驱动力只是为了地盘与利益,却没想到,竟是如此丧心病狂又可笑的理由。

整座小镇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他精心挑选的祭品。

那些死去的原住址村民,那些被野匪追杀,被双头兔惊扰的惶惶日子,那些翻涌的洪水。

全都是为了所谓是献祭仪式,被人为策划的。

他用轻慢到极致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将无数无辜者的生命视作蝼蚁,将献祭说成是抬举,将剥夺生命说成是赋予价值,那份深入骨髓的轻蔑与不在乎,比利刃刺穿胸口更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