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的转角处。
格罗奇依旧靠在廊柱上,望着远处的海面。
海面上的海鸟已经飞走了,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灰蓝。
副队长最后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水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但他懒得深想。
一个烂透了的岛屿有什么好在意的。
而且如果不知道贵族的那点事,他也不会有机会出现在这里了。
第二天。
格罗奇原以为昨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至于那个傻子,阿策他今天应该还在训练场,那个位置至少还算安全,周围有人看着,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格罗奇离开回廊,沿着主路往外走,准备去巡查。
今天的阳光比昨天更烈,照在石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他眯起眼,脚步不紧不慢。
转过一个弯,脚步猛地顿住。
花园入口处,两个衣着华贵的身影正站在阳光下。
一个是昨天见过的芙洛拉夫人,穿着深红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手里依旧捏着那把折扇。
今天她把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耳朵上挂着两颗硕大的红宝石耳坠,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另一个是个男人,身材高瘦,面容苍白,像是很久没见过阳光。
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礼服,领口别着一枚硕大的宝石胸针,胸针的形状是一头不知名的野兽。
他站在芙洛拉夫人身旁,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周围,像在看什么无趣的东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身边跟着城主,那个挺着肚子,戴着黄色假发的中年男人,阿贝.特纳男爵。
此刻正弯着腰,满脸谄媚地说着什么,两只手不停地比划,像一只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