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睁开眼,终于上线了。

棚屋区里,其他人也早就坐起来了。

那个抱着木棍的老人站起来,把木棍靠在墙边,拍了拍身上的土。

“那些人走了。”他说。

“走了啊,”明雪长训坐起来,看着棚屋区入口的方向,“看起来不会再回来了。”

中年女人从棚屋里走出来,脸上的汗已经擦掉了,她走到明雪长训面前,看着他。

“我演得像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明雪长训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突然露出笑容。

“像,”他说,“像极了。”

中年女人松了口气,然后也跟着笑起开,只是弧度很淡,像是很久没有用过这个表情,肌肉还不习惯。

那个年轻人从污水沟边上站起来,把脸上的泥水擦掉,他的脸被泥水泡得发红,但眼睛是亮的。

“他们说我们是做梦,”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种不屑,“做梦能治好病?”

旁边的人笑了起来,带着点无奈。

明雪长训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不管他们信不信,”他说,“反正你们的病好了,这就够了。”

“但是,我们把万花谷告诉了他们,会不会有影响呀?”

“不用担心,”明雪长训摆摆手,“他们反正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而且这种半真半假的方式才是最真的。”

风吹过来,吹动棚屋区里的破布和茅草,那些破棚屋在风里轻轻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这时候,那个年轻人又开口了,像是有些犹豫。

“还有一件事。”

明雪长训看着他。

年轻人张了张嘴,“我们的粮食也被拿走了。”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明雪长训,而是看着地上,看着自己那双沾满泥巴的脚。

“什么时候?”明雪长训问。

“那些人离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