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主的仆从,从岛外专门挑选来的,那些贱民算什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矮胖的管家也跟着点头,“就是,我们是正经选进来的,他们是外面的乞丐都不为过,能一样吗?”
白炀看着他们,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着火把的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突然后仰,半个身子靠在墙上,双手环胸。
“岛外专门挑选来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对,”高瘦的管家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我们是坐补给船来的,定期补给,定期轮换,不是那些随便什么地方来的。”
白炀点了点头,然后在他们得意洋洋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话。
“那不还是仆从和贫民。”
两个管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白炀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带着某个不经意的嘲讽,拖长了语调随口问道。
“仆从和贫民,”他重复了一遍,“有什么区别吗?”
高瘦的管家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矮胖的管家脸色也很难看,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按照这个算法的话,”白炀又说,语气笑嘻嘻的,“拥有贵族血脉的我,岂不是直接高你们一个人种,你们还得叫我大人。”
“不过还是算了,”他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过身,“听着乖恶心的。”
破布条似的披风在风里晃了一下,像一面褪了色的旗帜,火把的光照在他的背上,把那身灰扑扑的盔甲照得发亮。
身后,两个管家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高瘦的管家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他......他算什么东西,一个流浪骑士,被家族赶出来的丧家犬,也敢......”
“行了行了,”矮胖的管家拉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别说了,到底是个小队长,万一去城主那里告状......”
“告状,他敢吗,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小声点,你忘了上次那个谁,就是在背后说他坏话,被他听见了,第二天就被调去守粮库了。”
高瘦的管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