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的朋友。”
老人像是没听见,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更紧地缩了缩脖子,把脸往破毯子里埋了埋,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嗬嗬声,像是风穿过破洞的声音。
亚伦耐着性子,又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老人家,我们是从外面来的,找明雪有要紧事,你能指个路吗?”
这次,老人干脆紧紧闭上了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摆出一副绝不开口的姿态。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毯子边缘,骨节泛白。
在老浑浊而警惕的视线余光里,亚伦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本就微弱的月光,投下大片压迫感十足的影子。
他身后那些推着车沉默站立的人,虽然衣着也不算光鲜,甚至有些狼狈,但站姿气息都和棚屋区里的人截然不同。
还有他们推着的那些车,盖着厚厚的油布,鼓鼓囊囊,看不清下面是什么,但这本身就更可疑了。
难道是城主的人?
或者是外面新来的什么麻烦?
不管了,都说是来找那位的,那就肯定没好事!
我绝对不能开口,一个字都不能说,现在继续装傻,装哑巴,让他们快点走......
亚伦又试着问了两次,得到的依旧是沉默和紧闭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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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地直起身,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哪怕是语言不通时的傻,都还能靠比划,这种油盐不进的警惕,最让人束手无策。
就在他准备转身,用更费时的方法去寻找时,一个温和清朗的声音从他侧后方传来,驱散了这份尴尬的凝滞。
“别误会,亚伦,这位老人家不是针对你们。”
明雪长训从一条窄巷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件标志性的黑紫色万花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