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那些贱民的事情马上就能解决,不会再有麻烦。”

赫克托急了,这些贵族是他讨好上峰、维系地位的重要桥梁,他们要是就这么走了,不仅面子丢尽,之前精心准备的那些节目,投入的财力物力也全都打了水漂!

男爵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淡无波,却让赫克托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那是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淡漠。

“就这样吧,”男爵微微颔首,“感谢你这几日的款待,至于那些小事,你自己处理好便是,不必再向我们禀报了。”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瞬间惨白的赫克托,径直带着其他几位贵族离开了会客厅,只留下袅袅的熏香和一片冰冷的寂静。

赫克托呆立在原地,过了许久,才猛地一拳砸在身旁镶嵌着象牙的矮几上!

咔嚓一声,精致的木料裂开一道细纹。他胸口剧烈起伏,脸庞因为极度愤怒和屈辱而扭曲涨红。

走了,就这么走了?

他像狗一样殷勤伺候了这么多天,搜肠刮肚地奉上各种新奇玩意,就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意外,他们就如此轻描淡写地离开了!

那些从各地搜罗来的特殊表演者,那些据说能带来极致愉悦的禁忌药剂和仪式,那些耗费巨资打造,只为博贵人一笑的荒唐景致。

哪个不是需要耗费极大的付出,就这么把他的讨好和努力,践踏得一文不值!

可即便如此,赫克托也不敢怨恨那些贵族。

那些人是真正的大人物,掌握着他难以想象的权柄和资源,一个念头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他的恐惧和谄媚早已刻入骨髓,他甚至在心里下意识地为他们的离开找理由。

是那些人的品味太高,是自己准备得还不够完美,是这该死的天气和更该死的贱民坏了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