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泥,看什么都是脏的。”他耸耸肩,说,“我无话可说。”
“……”怎么回事,为什么心中会有一点愧疚。罗杰晃晃脑袋,狐疑看着他,“你真的没有故意,故意,”他也不敢再说恶心两个字了,强忍着心中的羞耻,替换成一个更准确的词语,“故意调戏我。我是直男,会感觉不舒服。”
“……”贺松高一脸无语,干脆上前,两只手捧着罗杰的脸,搓了搓,“你放心,我绝对单纯,不要随便给我扣帽子。”
“我、我知道了!”罗杰快吓死了,双手拉着贺松高的手,扯开,惊恐地说,“求求你正常点!”
“呵呵。”贺松高轻笑,调侃一样说,“你恐同的毛病还没治好?”
“我不恐同!”
“那就不要抗拒我对你的‘好。’”贺松高说,“或者你认为我们之间不能有单纯的友谊?”
罗杰说,显得有点急切:“我没这么想!”
“那不就好了。是你说得,我们互相嫌弃,”贺松高用强调的语气说,“就是安全的。”
“……哦。”奇怪,明明是这个理,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怪怪的呢。
“嗯。”
一阵寒风吹过,罗杰缩了缩脖子, “真的好冷,你不冷吗?”
“冷就走吧。”贺松高说。
“不知道陈师傅有没有回来。”罗杰说,就要掏出手机给老陈打电话。
“不用了。”贺松高说,“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很晚了,省得折腾。”
“真的啊。那我也住这儿?”
“真的。”贺松高笑了笑,“你想回去也可以。”
“不不不,我也住这!”罗杰赶紧说,有免费的福利他为什么不蹭!他拿出手机给度假酒店打电话,“住湖景房还是山景房?还是无敌至尊VIP套房?”
“湖景房吧。”
罗杰眼巴巴看着他:“那我呢?”
“你什么?”
“我住什么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