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家烤香肠居然是咖喱味的,吃起来有点奇怪,可能跟罗杰不喜欢咖喱有关。他们还点了烤鳟鱼和牛排,两样甜点,罗杰感觉自己的感冒这会儿全好了,埋头苦吃,几乎大半食物都是他消耗的。
他抬起头,发现贺松高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只是坐在座位上看着他吃。罗杰怪不好意思的:“你老看我干什么?”
“看你吃饭。”贺松高说,还笑了一下。
昏暗的酒馆灯光,让他这抹微笑不是那么明显。其实贺松高要是做个暖男,没准真会有很多人喜欢,太冰冷不是什么好事,会让喜欢他的人望而却步。罗杰抽了张纸擦嘴:“看我吃饭就能饱了?这家东西挺不错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喝上酒,可惜啊可惜。”
“下次再来喝。”
“下次?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吃饱喝足,罗杰瘫在椅子上打嗝,“老感觉自己是来蹭吃蹭喝的。”
“你这么敏感?不像你。”
“这不是敏感,是自觉。没有为公司做贡献,常常让我感到惶恐。”罗杰半真半假地说,其实还是时机到了,顺便拍个马屁。
“是没有为公司做贡献,还是没有为我做贡献?”贺松高冷不防说。
“啊?”罗杰有点不解,“有什么区别吗?你代表公司,给你做贡献就是给公司做贡献。”
“哦。”贺松高笑了笑,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他也抽出纸张,擦嘴,问罗杰,“吃饱了吗?吃饱就回去。你该休息了。”
“吃饱了。”罗杰没有意见,这种密不透风的环境待久了会让人头晕,他已经感觉有点不适了。
结完账,两人沿着来路返回。
雪很大,风也大了,罗杰被风逼得一直往后退。不是他弱不禁风,而是裹得实在太严实,让他不能像平时一样活动自如。在这种几乎步履维艰的情况下,贺松高忽然慷慨地贡献出自己的手臂,说:“你拉着我。有这么夸张吗?”
罗杰说:“你肯定没穿保暖内衣。我这套是新的,有点小,箍在身上跟金钟罩似的。我还穿了一件这么长的棉袄,能不艰难吗。”他搭住贺松高的手臂,迎着风往前走。
在左前方,隐约能看见市政厅那座高耸的钟楼,因为刮风,有种它正在摇晃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