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高在他身边坐下,给他倒了少少一杯:“慢点喝。”
罗杰觉得哪里不对:“你坐这么近干什么,坐到对面去。”
“为什么?”贺松高说,“坐在一起方便聊天。”
“聊什么?”
“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贺松高说,嗓音听上去说不出的暧昧。
“……”是不是太直接了点。罗杰开始出汗,他还穿着衬衫西裤,感觉它们贴在自己身上,略微有点紧绷,“就,工作啊。每天都见面,有什么可想的。”他咬着杯子,羞怯地看着贺松高。
贺松高看着他,半晌才说:“不想也可以发消息给我。”
罗杰紧张地扣着沙发扶手:“那你怎么不发消息给我呢?”你——怎么不主动呢。
“呵呵。”贺松高笑得很愉快,“原来你在等我问候你啊。”
“……那也没有。”
“呵呵。”贺松高还是笑,边笑边给自己倒酒。
甜酒,他应该不喜欢喝。罗杰心想,忽然间有点焦虑。他搞不懂贺松高在想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冲动地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要是喜欢,就直说,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和男人恋爱,之类的。他的思维像滑坡一样滑到奇怪的地方去,而且再也回不到最开始的地方,他想到他们在欧洲滑雪的时候坐的魔毯,如果他的大脑也有这种东西就好了,那思维就可以随他自由控制了。他感到很懊恼,又后悔,最近他总是这样,乱七八糟想得很多,又不能控制自己不想,唉,说来说去,还是怪贺松高。他不由自主地,用一种饱含了指责、愤怒、还有委屈的眼神看着贺松高。
贺松高:“……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好渣,渣男。”罗杰说,心里越来越复杂。
“我怎么渣了?”贺松高无辜地摊手,冲他眨眨眼,“我好像没对你做什么吧。”
“你怎么没有?”罗杰用指责的口吻说,“你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