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帮姬萦拉上亵裤,把白嫩的小逼遮敛起来,一边十分恶俗的想:怎么不算一只小狗呢?这就是一只骚母狗!
姬萦看着他低头给自己认真穿衣服,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别扭,咳了咳说道:“嗯……你以后穿着衣服不用跪着服侍了……”
说完他又板起脸严肃的说道:“不过你要牢记自己的身份,要是再以下犯上可比昨天罚得狠。”
顾桓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觉得莫名其妙,这小母狗说什么呢。
姬萦被他穿好了衣服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顾桓从小锦衣玉食,所以服饰、环佩之类的穿戴十分熟练,不像某些粗使宫女一样粗手粗脚、忘东忘西的让人闹笑话。
他寻常没有人近身服侍,皇子的服饰繁琐,他一个人穿不上,只能叫些粗使宫女来穿,穿得十分不体面,但也没有办法,他现在母妃被幽禁,正是蛰伏之时,只能一切从简,没想到捞出来一个顾桓居然还挺有用!
姬萦满意的拍了拍蹲在自己面前的顾桓的头,开心道:“往后就你来服侍本宫吧!”
他觉得今天已经夸顾桓夸得够多了,再多了恐怕他恃宠而骄,于是又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只低贱的狗奴,没想到还有点用,得尽心服侍本宫,时刻牢记本宫的再造之恩,不然把你送出去宫刑!”
顾桓真是觉得他越来越莫名其妙了,这人恐怕天生是个棒槌,生来不会好好说话,他也懒得搭理,只懒懒的称:“是。”
姬萦开心起来,让他自己去把衣服穿上,门口有宫女扣门轻问他是否需要服侍,姬萦扬起下巴十分骄傲道:“不用了!本宫今日有人服侍!”
宫女便喏了,将早饭端进来给他布在外间的饭桌上,恭敬的退了出去。
姬萦端起自己的羊奶,拿了白雪的小婉分了它一点,想了想,又拿了一个茶杯,分了一半。
顾桓穿好小厮的衣服出来,姬萦将茶杯推给他,扬着下巴道:“喝吧,本宫赏的!”
反正已经养了一只惹人烦的小畜生,再养一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姬萦想,顾桓现在是他的狗奴,就是他的狗,他的狗他怎么骂怎么打都没关系,但绝不会被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