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萦叹了一口气:“朕到底势弱,手中兵权太少,也怪不得各地有这样的事情。”
他趴在桌上,有些郁郁的模样:“小锦,朕真的能当好这个皇帝么?”
萧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的手搭在姬萦的肩上,将他支起身子,半跪在地上,抬眼看他:“陛下,您就是这天下之主,天命所归,大晟的血脉和天命全落在您身上,谁若敢不认那便是谋逆,只管杀了去。”
他脸上凶相尽显:“不过小小吴郡江家,也敢让陛下如此殚精竭虑,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姬萦垂眼看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那朕将江左监军交与小锦,小锦去帮朕安定丹阳好吗?”
萧辰跪着前进一步,他扬起脸,唇珠鲜红似血,眸光紧紧盯着姬萦:“陛下是奴才的主子,何须问奴才的意见,陛下只需下令,奴才自然为了陛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他这样仰望着,露出脆弱的脖颈,好像随时准备赴死。
姬萦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小锦说什么丧气话,你与朕总角之好,刎颈之交,一路相互扶持,朕怎么舍得。”
萧辰垂下眼,沉默了片刻,然后又抬头:“那顾相呢?”
姬萦的手顿住了。
萧辰跪到他的身前:“顾相与陛下也是总角之好,刎颈之交吗?”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姬萦:“顾相昨夜夜宿陛下寝宫,他可不是什么去了势的阉人,陛下与顾相……”
“啪”一声脆响,姬萦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放肆!你要说什么?”
萧辰的头被扇偏了过去,一丝血从他的唇角溢出,他笑了一声:“这卑贱的狗奴,如今也敢欺辱陛下,千次万次死不足惜。”
萧辰转过头,他笑起来手轻轻搭在姬萦的大腿两侧,露出往日里柔顺又乖巧的少年情态:“陛下,小锦帮您看看吧,像往常那样。”
姬萦势弱,在宫中没有教引,小的时候曾经在花园中玩耍遇到了萧辰,那个时候萧辰还没有去势,是琅琊王的幼子,他此行来宫中是随母亲进宫拜见太后。
女眷们宴席无趣,萧辰早早拜别了母亲,来到御花园,正扑蝴蝶玩得开心,突然看见一个软糯糯的小孩,小孩叉着腰恶声恶气的对着随行的宫女骂道:“狗奴才!敢给本宫喝这种东西!明日就将你拖下去杖毙!”
那个宫女却并不害怕,嗤笑一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