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姬萦笑了一声:“跪好了!”
顾桓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只好笔直的跪着,“啪”一声,一鞭抽下来,抽在他的大腿内侧,顿时鼓起一道细热的红痕。
“唔!”顾桓被疼得一蜷,却被脖子上的狗绳吊住,只要一弯腰就是强烈的窒息。
姬萦看着那道红痕皱了皱眉:“还听话么?”
顾桓点点头,又摇摇头。
姬萦气笑了:“狗东西!”
又一鞭抽下来,抽在他的腹肌上,遍布伤痕的身体又添了一条新痕。
姬萦抬起手还想再抽,但到底是狠不下心,丢了鞭子,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提起来:“听话点,顾桓,只要你听话朕什么都能给你。”
顾桓睁着眼睛,透过黑沉沉的布,看不见他的脸。
我要你的爱,你也能给得起么?
他想笑,可是嘴被塞满了,他说不出话来。
姬萦看了他片刻,低头扯出他嘴里的布条,吻上他的唇,他靠着前不久和顾桓接吻的记忆,生涩的将舌头顶进顾桓的口腔。
一条软嫩的小舌伸进来,舌尖怯生生的舔着他的舌和颚上的软肉,而后又去勾他颊边的肉,顾桓愣在原地没动静,任由这条小舌在自己嘴里生涩的摸索。
胯下已经硬得不行了,顾桓管不了许多,仰着头张嘴和他接吻,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在地上,全身努力的向上仰着去接少年生涩的吻。
房梁上一条白软的长绳垂在他们之间,像要把他们一起绞死在梁上。
呼吸纠缠,这个深吻的主导逐渐被夺去,姬萦心头闪过一丝惊慌的失控感,他恼羞成怒的直起身来,狠狠一踩顾桓的大腿,男人的身体猛的下坠,被颈间的狗绳吊得面色通红。
姬萦拉起他的头发,帮他缓解窒息,有点心疼,但他还是硬邦邦的说:“准你亲了吗?狗东西!”
顾桓的嗓音被勒得沙哑:“贱狗错了,主人。”
他低哑的嗓音顺着耳尖淌进脊椎,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冲小腹,姬萦双腿一软,撤后一步,努力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不行不行,还没惩罚够,这只坏狗下次还是不会听话的。
可是……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