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俯身上来舔着他的耳垂:“陛下,莫怕,这次会很舒服的。”
姬萦才不信他,狠狠的骂道:“把朕弄得好疼!你这狗东西!朕明日就要让人把你拖出去杖毙!!”
顾桓轻笑一声,伸手抚摸在他的小腹上:“这才一次,还不知道有没有怀上龙种呢,陛下便如此性急,想要卸磨杀驴了么?”
姬萦皱着眉,心想:这狗东西,还敢拿皇嗣的事情来威胁他,真是被宠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正恨恨的想着,顾桓的性器已经沉了一半了,顾桓的肉棒不仅长得粗大,形状也微微上翘,其实是在房事中极为好用的肉刃,可惜方才他初试云雨,被恨意和肖想许久幼嫩的小逼一裹,便控制不住的丢了,这一回他对这销魂的触感已有了预备,于是插到一半,他就停了停,忍了忍这口美穴带来的销魂。
这次他的动作十分温柔,姬萦的痛感并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虽然现在还丝丝缕缕的泛着疼,但也是因为第一次的行为太过粗暴,遗留下来的痛感。
后入的姿势本就十分容易顶到花芯,再加上顾桓微微上翘的肉棒,几乎是才磨到一半,姬萦就觉出了陌生的快感。
刚才被毫无章法的一顿乱顶,又伴着疼痛,他未曾仔细品尝,现在被这样温柔的磨蹭着,让他不由自主的去对比揉玩阴蒂的快感。
这两种快感自然是十分不同的,揉玩阴蒂的快感更直接,是从蒂籽直往小腹上拍击的。而操穴的却不同,是一股又酸又胀的痒意,从花穴里升起,这股痒意一层一层的往上叠加,就像一座巨大的山峰,只要越过山顶往下一扑,便是呼啸而过的强烈快感。
花芯被男人温柔的磨蹭着,记吃不记打的开始规律的收缩,吐着淫水。
顾桓深吸一口气,一下一下的将肉棒往花芯上顶戳。
上一波开苞残留的丝丝缕缕的痛意,和这一波层层叠叠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姬萦被操得迷糊极了,大脑已经不能分清疼痛和快感的区别,他只好撅着屁股把小穴递上去,想要从中分清。
顾桓掐着他的腰顶操,一双大手几乎将他的肚子全部覆盖住了,顾桓摩挲了一会,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手下跳动。
他疑惑的摸了摸,顶操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手下的东西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