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羊奶的动作暂时掩饰了一下自己大逆不道的眼神，他将碗放下，盯着白雪琢磨了片刻。

决定给这小畜生找点不痛快。

“陛下，”他微微一拜，仿佛在朝堂上一样，正直又衷心的劝诫，“白雪早已成年，不是小狗了，这样成日里喝奶，于它也无益处，不如停了去吧。”

姬萦瞪了他一眼，说道：“白雪是成年了，但它喜欢喝奶。”

他哼了一声：“朕堂堂天子，连养只狗都不能叫它恃宠而骄，那这个天子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顾桓舔了舔唇：“陛下，臣也是您的狗么？”

姬萦点点头：“是啊。”

然后指了指他的碗：“这不给你分了吗？白雪有什么你都有，朕可没偏袒你们任何一个。”

顾桓凑上前：“那臣也能恃宠而骄么？”

姬萦挑了挑眉：“怎么？你这狗东西还不够恃宠而骄？”

顾桓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侧领：“臣还想喝奶，陛下赏臣一口吧。”

姬萦还没察觉出来他说的什么，正要给他再倒一碗，衣襟就已经开了一半，他脑子顿时转过弯来了，脸涨的通红：“放肆！！你你你……”

他被顾桓这样一说仿佛自己是什么专门产奶的畜牲一样，气得不行，抬手就扇他。

“你这狗东西，说话惯是不好听的！”

顾桓被扇习惯了，现在被他一扇都知道绷着力不被打偏头了，他凑上去贱兮兮的顶着姬萦的手：“主人不是不偏袒么？白雪这个小畜生这么大了都能喝奶，我也是主人的狗，也想喝奶，有什么错呢。”

姬萦深吸一口气：“人家是畜牲，你也是畜牲么？”

顾桓眨了眨眼睛：“我不是，所以就应该喝人奶，不喝畜牲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