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缠绞,依稀能吃到腥甜的血腥味,他仰着头,几乎是奉献一般的把自己送出去,整个人迫不及待的往少年的口腔里缠弄,勾缠吮吸着少年嘴里的津液。
无论什么姿势都被一通猛吸的姬萦不高兴的咬了咬他的舌尖,男人的动作一顿,将他的小舌勾出来勾进口腔里不断翻搅含弄。
姬萦的胳膊软下来,勾在顾桓的脖子上,任由这个分不清是谁侵略谁的动作加深。
水波晃荡,带来轻微的失重感,姬萦的膝盖轻轻一顶,身子往上一浮,贴到了顾桓身上。
粗壮的肉刃贴着他的小缝,被压在小缝之间由温水和幼嫩的小缝包裹,如同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温暖腔穴。
通红的肉刃一跳,打在因为分开腿的姿势而微微露头的小阴蒂上,姬萦颤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摆了一下腰,肉刃从阴蒂滑过又蹭入逼缝,龟头轻点的磨过穴口。
姬萦松开顾桓的唇,按着他的肩膀将自己的身子微微抬起来,顾桓抬眼看他。
贫瘠的胸脯让姬萦的上半身完全是个少年样,如果不是身下磨蹭的小花,没有人会想到他的秘密,可爱的小脸上缠着漆黑的发丝,颊边还带有一些稚嫩的软肉,无论是捏是亲都是满满一小包的触感。
这么可爱一张脸,怎么能做出这么多恶劣的事?
顾桓又想起他小小年纪借着玩闹操纵权术的模样。
在南洋有一种萦绕共生的植物长得乖巧又无害,所以大树被缠绕的时候往往无知无觉,等藤蔓绞入树干,等大树被藤蔓的触手吸干,等所有人发现,一切都来不及了,树死了,藤也死了。
藤蔓就这样用自杀式的方式将需要的东西都绞在自己怀里,他要同生,也要同长,更要同死。
乖巧的藤蔓正缠在他的身上。
他在绞紧自己,无论用什么方式,他都在收绞着自己的掌控欲。
顾桓后知后觉的发现,姬萦居然对自己有着令人惊叹的掌控欲。
人的欲望是更高级而深层次的复杂植物,需要浓烈的情感作为养料,愤怒、痛苦、悔恨、爱欲……
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