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兵权,为什么要让顾桓封侯拜相……
顾桓就是例外。
萧辰的目光冷了下来,他越生气越恨就越冷静。
爱是么?没关系,不过是些无用的情绪,剥除掉就好了,只要姬萦做回原来的姬萦,他们就会回到原来的关系,他们会继续互相依偎,他们会继续互相需要,就像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在宫里一样。
没有姬萦的爱又有什么关系?他们才是最天然、最共生的关系,幼主临朝,根基不稳,他只有靠着自己,自己也只有靠着他生长,他是最天然的依附他而生的关系,他们的关系比所有的爱恨更牢固。
姬萦需要他,哪怕不爱他,他也需要他。
他的唇珠饱满而鲜红,唇角微微翘起,在他这张匀白小巧的脸上,艳丽的几乎夺目,他将姬萦抱进怀里,不停的低声哄着,抬头盯着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浑身赤裸僵硬的顾桓笑得眉眼弯弯。
他本就天生一个笑模样,笑起来更是如同春风拂面,他的手在少年一段如玉一般的脊背上不停的来回摩挲,顾桓看了片刻,转身离去。
萧辰回朝后,因敲打了吴郡江家,又收了他们招买的兵马立了大功,于是当堂受了封赏。
这次功劳甚大,朝臣们掂量着陛下开心的心思,都不敢提出异议,连顾桓也不例外。
朝臣们举着笏板交换了无数的眼色,见顾桓巍然不动,也都压下去了心思,只高声恭喜陛下。
姬萦的目光略过他们,只神色淡淡道:“朕到底年幼,如今江家狼子野心已被证实,也难免有别家如此,既然如此朕便长设监军一职,众爱卿以为如何?”
顾桓出列道:“陛下圣明,只是监军一职若全交由宦官恐有不妥,不若陛下设计南北两司,由朝中群臣和宦官们轮流任职,每三年轮替一次,再每一年轮设钦差督查,如此方可祛其污弊。”
如此好歹是削了宦官的势,朝臣们连连附和。
姬萦本就有设计两司互相制衡的想法,便立刻同意了。
他不敢去看顾桓,那日他哭得久,等他回过神来,跑去浴池一看,顾桓早就不见踪影。
他到底知不知道?知道了多少?
姬萦心里没底,于是最近都在躲着顾桓,顾桓抬头看他,萧辰轻向前一步,借着躬身挡住顾桓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