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锁在宫里,只和自己日夜相对就好了。
姬萦闭了闭眼,将他的眼睛蒙住,坐在顾桓身上看了他良久,他的手指虚虚地浮在顾桓的脸上描摹他的眉眼,暴虐的占有欲如同套上缰绳的野兽,龇牙咧嘴的被拽进了心底的牢笼。
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他一直属于自己、一直喜欢自己呢?
姬萦想不出来,就像他想不出来为什么顾桓会爱他。
他垂眼看着男人满是疤痕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从未体会过的感情在他心底升腾。
他第一次品尝到恐惧的滋味。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向来都是他操控感情,还从来没有感情操控过他,他狠狠咬了咬牙,掀开面帘俯身下去对着男人的身体张嘴就咬,少年细密的牙齿将男人咬得一身血肉模糊,胸上、肩上、腰上、腿上,无一处不是圆圆的齿印。
顾桓疼得浑身哆嗦,怒火上头,冲的他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这可恶的小娼妇,是狗变的么?!
“咔哒”一声,他的下巴被接了回去,他张开嘴正要开骂,一个丝绢的帕子揉在他的脸上,顾桓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日早上醒来,顾桓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承尘,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他怎么在家里?难不成昨天晚上的事都只是他酒后做的一个梦?
他越想越有道理,他起身穿衣,站在铜镜面前,却看到了自己一身的齿痕。
顾桓面色阴沉,将衣服穿上,正要吩咐人去找昨日那胆大妄为的舞姬,却突然接到了传召让他入宫去。
今日是沐休,不用上朝,顾桓经历昨夜的情事本来烦躁的不行,但现在听说姬萦找他一瞬间脸色又好看了不少,于是又赶紧熏了香往宫里去。
姬萦这段日子一直没有召见过他,这次找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是为了方才敲定下来的监军事宜,还是……
顾桓的思绪翻涌,即便一直狠狠告诫自己不可能,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心里生出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