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除了被呼吸刺激得不行,他还恼怒的说道:“躲什么?!你你你、你这狗东西,真觉得主人的……”
这真是条大坏狗!
他分开腿,狠狠坐在顾桓脸上,这次没有坐在顾桓的嘴上,反而坐在顾桓的鼻尖,高挺的鼻尖被小花一下吞吃进去,鼻尖进入软嫩湿滑的穴腔。甜腻腻的蜜液涌在鼻尖,甜味太过浓烈,已经闻不出来了。窒息感迫使他张大了嘴巴呼吸。
姬萦两指拽住他的舌头,往外扯了扯,恶狠狠的说道:“还敢说主人么?!”
顾桓被这样坐着,窒息感使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姬萦又抬起身子放开了他的鼻尖,看着他双眼翻白的喘着气,拽了一把他的乳头,十分恶劣的歪解他喘息的意思:“骚成什么狗样了!”
他又坐了下去,恶狠狠的说:“这么骚的狗,若是出去和别人欢好,寻常人真的能满足么?嗯?吃主人的口水就开心得不行,还想吃什么?”
他问到最后一句才抬起身子,顾桓完全没听到前一句,只听到了除了吃主人口水还想吃什么。
他伸出舌头浑身颤抖,耻辱感从身体里翻涌而出,将他吞没殆尽,他感觉自己又一次变成了姬萦的一个物品,一根人形的鸡巴,小主人在问他想当自己的什么东西,被物化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做姬萦随手取用的贱东西。
于是他盯着姬萦粉白的下身,老老实实将自己最深处的肮脏的渴望告诉他:“还想要主人尿脸上,想当主人的尿壶……”
姬萦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骚的话,气急败坏的同时也被他说得下腹酸软,花穴潮涌。
姬萦翻身扇了他两巴掌骂道:“贱得没边了!”
他这个姿势正坐在顾桓的胸膛上,软嫩湿滑的小逼微微开口,贴着胸膛,顾桓痒得不行,又不敢让他用自己的鸡巴,于是咽了咽口水问他:“主人能用贱狗的身子磨逼吗?”
姬萦哼了一声,眯着眼睛将硬挺的小阴蒂,磨上男人已经被拽硬的乳尖,两颗硬硬的小肉粒不停的摩擦挤压,分不清是被乳尖玩阴茎还是阴蒂玩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