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的缠在他宫中不愿离去。
姬萦觉得略微有些不妥当,但顾桓出征在即,他也实在有些想念,于是到底默认了他这两天缠过来的动作。
明日顾桓就要走了,晚上姬萦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两天他吃了许多进补的药。小腹已没有了坠痛,又去找大夫重新看过,说是胞宫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等着他自己再长大些。年纪不是什么靠金钱和吃药能追得上来的事,姬萦摸着小腹有些烦躁。
他想了半天,还是叫人去召顾桓进宫。
顾桓轻车熟路地走进了重华宫的侧殿,这些日子姬萦虽不让他用女穴,但也和他痴缠了个够,明日他开拔在即,今夜他也无心睡眠一直等着心上人来找他。
他推开侧殿雕花的朱门,穿过重重的红色帷帐,终于行至床前,他打眼往床上一看,顿时愣住了。
姬萦正跪坐在床上,长发披肩如同一把墨色的绸,身上的衣衫早已除尽,只着着一件浅红色绣着石榴的肚兜,他从未穿过肚兜,这样乍一穿不舒服极了,别别扭扭的坐在床上来回摆弄。
而石榴,寓意着多子多福。
顾桓的心猛得跳了一下,浅红色的肚兜和漆黑的长发衬得他的肤色更加莹白如玉,被这一室的火光一照,简直像在发着光。
顾桓行至他身前,已经硬得不像话了。
姬萦听见他的脚步声,抬眼看他,他的眸子又大又圆,如同黑曜石闪着灼灼的光芒。只看了一眼,他又低下头去,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那双眸子中所有的光亮,露出一段白玉一般温顺的脖颈。
顾寒从未见过他如此温顺柔媚的样子,手脚都僵的不像话,简直不能动弹。
姬萦等了半天不见他有动作,一抬头只见顾欢已经僵直的立在他的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姬萦皱着眉道:“怎么不上来?”
他垂眸将自己身前的肚兜看了一遍,扯了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穿这个很奇怪?”
他别开脸:“可、可是宫里的嬷嬷说,穿这个寓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