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一只手拉起,将又硬起来的性器顶了进去。双腿并拢的这个姿势让本就窄小的小口变得更小了,挤成了窄窄一条小缝,白嫩的腿心里只隐约能看到一点花瓣的嫣红,这让肉刃破开穴肉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
肉刃一寸寸的下沉,软嫩的小逼被强势的破开,只能柔柔的含着它,又因为并拢双腿这个姿势,两侧并在一起的腿肉也连带着被挤开,本来腿心一条连续的小缝被操开一个圆圆的洞口,两侧的腿肉和穴肉不停的挤压着。
姬萦还在被揉弄脚心的痒意中没缓过劲儿来,又被粗大的性器操了穴,他这才后悔刚才一时嘴快,过了个嘴瘾。
他被并着腿动不了,只能侧身想往旁边躲,屁股上就被男人拍了一巴掌:“不是要孩子么?小萦端好了别漏精。”
从来没被打过屁股的姬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顾桓伸手揉了揉他被拍得通红的小屁股:“别躲,让相公好好操一会。”
白嫩小巧的臀尖被这一掌扇的通红,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委屈,就被男人遍布耻毛的胯给撞得臀浪翻飞,原本只是被一掌拍的微红的臀瓣,色泽越来越深,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
姬萦先开始还记着房事过度会损伤胞宫,会在顾桓上头的时候踢踢他,让他冷静,到后面完全被操弄的眼泪口水一起喷涌,吐着软嫩的小舌,什么也不知道了。
顾桓将他从正面操透了,看着他被情欲浸透的小脸实在忍不住往深了操,于是又将他翻过去掐着他的腰提起他的臀从后面顶操。姬萦被操得完全没有力气,被翻过去之后整张脸都陷在被褥间,全身上下只有臀靠着顾桓的手提起来,套在男人鸡巴上。
顾桓怕他闷着自己,掐着他的脸转了出来,此刻他一张可爱的小脸完完全全被操迷糊了,只知道吐着舌头浪荡的喘息。男人的征服欲得到满足,于是恶趣味作祟,顾桓停了停突然凑上去对着姬萦说道:“陛下的书里可有教过这个姿势?”
他轻笑一声:“这个姿势是狗交。”
他轻轻“汪”了一声:“小狗在操小母狗。”
姬萦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骂道:“混账!混账!你这混账东西!朕要将你这狗东西拉出去杖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