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顾桓不准他叫,他怕再惹他生气,于是也不敢再叫。可是他们已有了夫妻之实,又许久未见,他连孩子都为他怀过了,为什么连相公都不准他叫?
他委屈地一撇嘴,虽然已经做好了要让顾桓好好发泄情绪的准备,但真的被他这样对待了,他还是会忍不住很委屈。
“讨厌你……”
他嘟嘟囔囔的说道,莹白的手指不再满足于揉按阴蒂,于是顿了顿,向下方隐秘的小花探去。
顾桓若是没回来就罢了,他既然已经回来,又和他做了这样亲密的事,他就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去揉弄。
手指在花穴里抽插了一会儿,怎么也不够。
姬萦犹豫了片刻,还是翻身去床头小屉里将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一根由玉雕刻而成,栩栩如生的阳具,和顾桓的一模一样,只是比他略微小一些。
姬萦红着脸,将这玉雕的阳具含进嘴里,一边将阳具舔湿,一边面红耳赤的想着方才给男人口交时的情景。他果然长大了不少,以前他的这个东西自己还能完全吃得下去,这一次居然撑得他嘴角都疼的不行。
这种假阳具的来源是顾桓出征的那一天清晨,他拿了拓纸,将顾桓的性器原模原样地拓了下来。他长得太小,顾桓此去塞北三年之久若是回来,自己一定承受不住。
他那时他就想,顾桓这么喜欢他,他也这么喜欢顾桓,若是等他回来,他们一定是要恩爱的,他不想让他不能尽兴。
于是他早早的就拿拓纸原模原样的拓下了顾桓的性器,交给了工匠还原。在他落胎完出了小月子之后,他便一直用着这根假阳具来拓宽自己的穴腔。
当然,说是拓宽……其实也是太想他的时候用来抚慰自己的工具。
他是如此爱他,自然就是如此渴望他的身体啊。